内向性与外向性运用意识的不同

因为意念和气有着紧密的连带关系,意念往外面一跑,气也跑出来了,外向性运用意识就容易把气丢了。意念经常往外散,总是注意外面的人,气散失得就多。过去讲:“天地者万物之盗,万物者人之盗,人者万物之盗。”谁来偷人的精气呢?万物。万物怎么偷人的精气呢?不知不觉就拿走了。你一看这个东西很好,真喜爱它——你喜爱它就把你的精神注到它上面去了。这东西要是自己十分珍惜的,就老惦记着它,“可别坏了”,手里拿着怕坏了,装在兜里也怕坏了。这样,你把意念把气都给它了,它不把你的精气都偷走了吗?这就是“万物者人之盗也”的道理。比如去参观,参观也不干什么活,就这么晃晃荡荡地慢慢走。参观半天,绝大部分人回家以后觉得非常疲乏,劳动半天也没这么累。大家想想看是不是这个样子?当然有的人把参观当作玩,那就不是。为什么呢?这一看这好,那一看也好,都睁大眼睛全神贯注地去看,让精气都跑出去了。这就是外向性运用意识的结果。
现在的人对这些问题还不了解,尤其是眼睛,往外放气放得最厉害。
中华心学心法就体会到内向性运用意识的重要性,而且又是开发超常智能的法宝。
常态智能和超常智能都是人本来就具有的功能,只是由于人们在幼儿、儿童期间,周围环境没给打上超常智能的烙印而已。你看,在小时候,哪个家长也不这么讲:“乖乖,别哭,张嘴,妈妈给你贯气,你吃点气。”或者,“娃娃,隔着墙看墙外有什么。”有这么说的吗?都不这么讲。有事都是冲小娃娃:“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?”而不会说“坐在这儿,闭着眼睛看外面来了谁。”所以脑子里就没这些概念。没学习的机会,这样,超常智能就显现不出来了。

修炼心法关键就是要体察,体察过去就称为观(guàn),繁写为觀,两个口,是两个佳人,两个人互相见,就叫做觀。你自己是主体,要体察一下里边,这不也是两个吗?一个主动去看,一个是被看的对象。你脑子里面发出个概念,“我要体察去”,这是能察的;身体里边是被察的。两个一结合,这叫体察。中国好多古字若从心学角度去分析都有意义,当然过去古人是不是按照心学观点去编的,不敢说,反正我们都可以从中找出“歪”词来。观就是智慧,静称为止,也称为定,止和观对着,定和慧对着。脑子没杂念了,称为止,称为定,称为静;体察称为观,称为慧。你体察的时候,就已经安静下来了,从这里面产生了智慧。产生出什么样的智慧呢?你一体察就能感觉到里边的变化,这是一种新的认识,和普通的认识是不一样的。普通知识,看看书本懂得了,这就是知识。而人的生命活动真正是什么样子?科学家也不知道。有的心理学家通过搞内省,也可以内省出一点内容,如情绪、感觉等,而别的如肉体里面怎么动弹,什么感觉,就感觉不出来。通过心法的体察感觉到的,过去称为真智慧、真知识,也叫“真知灼见”。为什么叫做“真知灼见”呢?就在这个地方,看得很清楚,看到根本了。习练心法的时候你一安静了,赶紧体察,体察得越细致,精神越容易集中,越不容易跑神;越不跑神反过来体会得更详细、更深入。这就是定和慧,定慧匀等。能懂得这种思维方式了,那么习练心法就比较好练了,就容易掌握住窍门了。
几千年来,我们的祖先就是走得靠前一点,在5000年前,五行、八卦理论就开始有了,文化也比较昌明;在3000年前到2500年前,那时的文化就已很了不起了。从整个世界上来讲,中国在很多方面是领先的。欧洲“爱琴海文化”,那是古希腊、古埃及的一些东西,印度文明也比中国要晚。古希腊文化有记载才2700多年,再前面没什么东西了。美洲和非洲就更晚一些了。中华民族在很多方面是先走一步的,现在我们也是一部分人先走,这都是可能的。
恩格斯讲,人类有了意识之后,自然界、宇宙就开始认识自身,开始自我觉醒了。但是,以前的人只认识了人以外的一部分自然,没能认识人自身这个自然,因此,恩格斯讲的自身认识、自身觉醒,应该说还很不完善,还很简单。而只有搞了心学心法,开发出了超常智能,把人自身这个自然存在的规律认识了,人类对整个自然界的认识就在更高层次上、在更广阔的领域里自觉了,这才是真正的宇宙自身的自我觉醒和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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